
还记得2018年开心麻花那份引起哗然的年报吗? 公司全年辛辛苦苦配资股服务,净利润只有1.1亿元,但支付给两位演员的“劳务费”却高达1.7亿。 这可不是简单的片酬,而是公司向沈腾和马丽各自全资控股的工作室支付的巨额采购款。 一个在台上逗乐全国观众的公司,财报却白纸黑字地写着,它最大的开支之一是向个人工作室“采购”演员服务。 这场景本身就充满了戏剧性的反差。更耐人寻味的是,支付了天价费用,却买不来“自己人”的身份。 翻开开心麻花的股东名单,你找不到沈腾和马丽的名字。 他们与公司的关系,并非传统的股权绑定,而是一纸商业合同。 沈腾通过其控制的“新沂喜祥腾腾影视文化工作室”和“长兴臻品影视文化工作室”接活,马丽则通过“丽赫影视文化工作室”。 这种模式意味着,当公司上市、市值飙升时,财富盛宴与这些台柱子无关;但他们也无需为公司的亏损承担任何风险,钱是照拿不误。
这种依赖很快就露出了它的另一面。 到了《李茶的姑妈》,沈腾和马丽双双缺席,结果这部电影口碑与票房遭遇“双杀”,仅收6.04亿,豆瓣评分跌至4.6分。 市场用真金白银投票,证明了“含腾量”或“含丽量”对开心麻花电影成败的致命影响。 即便不是主控的项目,片方也深谙此道,于是出现了沈腾以人形立牌形式“特别出演”《日不落酒店》的荒诞营销,只为蹭上他的票房号召力。那么,开心麻花从这种模式中得到了什么? 表面看,它用灵活的采购合同,拥有了国内喜剧领域最具票房号召力的两张王牌。 但深入看,公司被牢牢地“卡住了脖子”。 它的业绩波动与头部艺人的参与度紧密挂钩,盈利能力极不稳定。 2015年靠《夏洛特烦恼》净利润暴涨至1.3亿,但到了2018年,净利润又骤减七成。 公司的命运,仿佛系于几位核心“供应商”的日程表和个人意愿之上。不仅演员如此,核心导演也走上了类似的路径。 打造了《夏洛特烦恼》和《西虹市首富》的导演闫非、彭大魔,早已自立门户,成立了“西虹市影视文化”。 开心麻花在这家公司中仅持股15%,并无控制权。 这意味着,导演们有了新项目,可以自由选择合作方,开心麻花从昔日的主控者,变成了需要争取合作的股东之一。 《西虹市首富》票房高达25.48亿,但开心麻花并非主控方,能分到的利润自然也有限。
再看2022年春节档的黑马《这个杀手不太冷静》,票房突破26亿,但它是由新丽传媒主控,开心麻花只是第三大出品方。 这部电影的成功,固然有马丽等麻花系演员的功劳,但最大的受益者并非开心麻花本身。 公司似乎陷入了一个怪圈:自己孵化的顶级人才,最终都以“供应商”或“合作方”的身份与自己打交道,公司从平台逐渐变成了渠道之一。资本市场的反应最为真实。 开心麻花曾凭借《夏洛特烦恼》的东风挂牌新三板,估值飙升至50亿,并雄心勃勃地冲刺A股。 然而,其IPO之路几经波折,最终撤回申请并从新三板摘牌。 过度依赖单一且不稳定的盈利模式——即少数头部“供应商”带来的爆款项目——无疑是资本市场最大的疑虑。投资者担心,如果沈腾、马丽不再合作,公司的价值基石是否会瞬间松动?开心麻花并非没有尝试培养新人。 艾伦、常远、黄才伦等演员被推向台前,公司也将艺人经纪业务列为重点。 但从商业回报看,差距悬殊。 2018年,开心麻花支付给艾伦工作室的费用为2580万元,不到沈腾的三分之一。 而《李茶的姑妈》的失利也表明,市场尚未完全接受没有沈腾、马丽挑大梁的麻花电影。 观众走进影院的选择,越来越像一场对“含腾量”的精准测算。于是,我们看到了一个有趣的倒置。 通常,是公司拥有品牌,演员依托品牌成名。 但在开心麻花的案例中,沈腾、马丽的个人IP价值,似乎已经超越了“开心麻花”这个集体厂牌。 观众因为沈腾而关注一部电影,其次才会注意到它是否与开心麻花有关。 这种个人品牌与公司品牌的错位,正是深度绑定缺失的必然结果。
所以,当你下次看到开心麻花出品的电影海报上配资股服务,沈腾占据最显眼的位置时,不妨想一想:这究竟是一家公司在力推自己的演员,还是一家公司在拼命借用其最大“供应商”的招牌来吸引客流? 这个问题的答案,或许就藏在那些每年流向个人工作室的、以千万甚至亿计的“采购费”报表之中。 绑住一个喜剧天才的,从来不是冰冷的合同与采购订单,但眼下,开心麻花与它的王牌之间,最清晰的关系纽带,似乎恰恰就是这些不断滚动的数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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